他眸中浮现一丝无奈，他是发烧感冒，不是傻了。

严妍不得不服软：“程先生，你把欠条上的零删除几个，我们还有谈的空间。”

他走上前来，微笑着说道：“程总让我来接你，送你回去。”

不知是伤心，还是自责。

“孩子不是我的。”他接着说，依旧是淡然的语气，好像谈论天气一般。

符媛儿的心被揪起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，是因为不见面会想我？”他问。

说完，颜雪薇趁他不注意，抬起手，直接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背上。

符媛儿真想给他递上一张纸巾，提醒他把口水擦擦。

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，流泪直到心痛不再，泪水干枯。

“太……符小姐，看我这记性，我恐怕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。”秘书自嘲了一下，破除了尴尬的气氛。

她想要挣开，却又似中了魔咒挪不开脚步。

但程子同在前面站着呢，符媛儿得先跟他说几句话。

翎飞……叫得多么亲昵，她举了个例子，他马上就为于翎飞开脱。

她将灯光调暗，轻轻关上门出去了。

“有人在于家二公子的酒里做手脚，但那杯酒被季少爷喝了。”助理回答。

父子同情